帘子拉开,试衣间十几个全身镜同时浮动他英俊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身墨蓝色的高定西装走了出来,高挺的鼻梁处挂了一副文质彬彬的眼镜,胸口上是上世纪的古董胸针,低调而矜贵。这样讲究的打扮一通,连带着他的头发丝儿都精神了很多。
“黎愿, 这身怎么样?”他把暗纹领带塞进外套里,下意识挺直了背。
黎愿起身:“可以, 走吧。”
“等一下,我还要做个发型。”
黎愿觉得他特别磨叽,不耐烦:“行了, 你是去吃饭的, 不是去选美的。”
徐映灼感到委屈, 他也只是想把自己搞帅一点,给黎愿长脸嘛,谁知对方根本不领情。
他焉头巴脑地站在一边。
“再等你十分钟。”她最终松了口。
徐映灼一喜,马上让理发师给他抓了个头发。男人将额前的碎发一丝不苟梳到后面,深邃修长的眉毛一览无余, 平添几分野性。
徐康然喜欢热闹,生日宴办在徐家名下的葡萄酒庄园上, 虽说在郊区,但已经提前一月让人布置。几十亩的草坪上停了很多架直升机,各类海鲜从海岛现捕现杀, 鱼刚一闭眼就横跨半个太平洋来到餐桌上,奶酪鱼子酱鹅肝从法国空运而来,市面上稀有的水果更是从各个地方现采现摘。
乡间的闲雅与极致的奢华相结合,让人再次感叹徐家家境殷实。
今天的晚宴安排了三场烟花秀,车子平稳地驾驶在郊外的小路上,俩人还没到达庄园,就在车上欣赏到了第一场烟花。
徐映灼的头靠在玻璃窗上,烟花变幻的光倒映在他漆黑的眸子上:“好漂亮,不过还是我们结婚那天的烟花比较壮观,花了五千多万买的进口烟花,比迪士尼还漂亮。那天周寒他们非要亲自去点,差点蹦到屁股……”
声音渐弱,他倏然想起黎愿那天并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