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映灼先是在吹了半夜的冷风,然后又发了半夜的热汗,这会儿俩人终于睡下了。
徐映灼紧紧和她挤在一起:“老婆,你要去江州吗?”
“明天去。”声音越来越浅,黎愿累得快要睡着了。
和时雪遥聊天时徐映灼悄悄听了一耳朵,黎愿好像要去江州哪个公司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不清楚她要去干嘛,但他会好好当一个贤内助的。
于是,徐映灼提前把俩人的行李箱收拾好,第二天眼巴巴地等在门口。
黎愿今天起得晚,客厅里男人穿戴整齐,左手抱着猫,右手牵着狗,身后好几个行李箱,见到她后露出一个阳光又灿烂的笑容:
“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黎愿沉默了。
徐映灼看懂了她的欲言又止,笑意僵在嘴角,不可思议道:“你难道不准备带我去?”
她是去好几个月,不是一天,不是一周,是好几个月!!!
一想到黎愿要丢下他独自离家好几个月,徐映灼急得都快从轮椅上跳起来。
黎愿想了想,很委婉的说:“我是去工作的,不是去度假的,江州不比京都繁华,你还是留在家和狗玩吧。”
很显然,黎愿的计划里并没有他。
“我不管!我不管!你说好了要疼我的!你一走就走好几个月,还怎么疼我?”徐映灼不依不饶拉着她的衣角,拍都拍不开。
若是男人能走路,估计现在已经死皮赖脸地跟着她到机场了,可惜他少了条腿,只能耍无赖,有种黎愿不带他走就不罢休的意味。
简直无理取闹!
黎愿眉心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