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黎愿说得那样,乖乖的, 温顺的呆在家里,等着黎愿心情好的时候偶尔垂怜他。
周末,黎愿关在书房处理一天的工作,明明俩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徐映灼却体会到了异地恋的辛酸。又不敢打扰,只能闷闷地和狗玩。
于是黎愿晚上出房间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狗蹲在窗边,徐映灼坐在轮椅上, 一人一狗落寞地看着窗外的景色,隐隐艳羡。
客厅安静, 听见黎愿的脚步声,两双没精打采的眼睛投了过来。
黎愿倚在楼梯处双眼似含着笑意:“出去走走?”
两双眼睛同时发亮:
“好!”
“汪!”
小火自觉咬着遛狗绳,黎愿牵着狗, 推着轮椅, 一家三口出去散步。
这是婚后徐映灼第一次和黎愿那么平静的出门, 没有争吵,没有巴掌。路上俩人什么话也没有,身后拂过的晚风还带着黎愿身上的香味。黎愿推着他,耳边的长发晃动,轻轻扫着徐映灼的脸颊, 痒在心口,幸福得让他想尖叫。
然而, 这难得的温馨却被熟人打断了。
“黎董?”路灯下时雪遥不太确定地叫了一声,见黎愿回头,才走过去打招呼, “我来给我姐夫送文件,黎董也住这儿?”
“时总,好巧。”黎愿笑着点头。
两个女人在一起,话题不自觉就会引向工作。
时雪遥:“苏湖园林的工程快到尾声了,正在做宣传工作,民众的期待值很高,多亏黎董慷慨出资,这个人情辉耀记下了。”
徐映灼坐在轮椅上矮了半截,存在感很低,无聊地盯着路边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