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们十几年来第一次看徐映灼发那么大的火,空气凝固,所有人都吓傻了。
“灼哥……你怎么了?我们不是在帮你说话吗?”
徐映灼:“我不需要, 从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以后我不想再从你们嘴里听到类似的话, 不然就绝交。”
他们不可置信,难道十几年的兄弟情,还比不过一个女人吗?
周寒见气氛僵硬, 打圆场:“好了, 都少说两句, 以后我们不会再提到黎愿了。灼哥你也是,我们又没有什么恶意,只是看你那么惨想帮你找找面子。”
谁知徐映灼反而语重心长地教育他:“男人的面子有什么要紧的?老婆的喜欢才是最要紧的……算了,你以后结婚就明白了。”
周寒:“……”
是谁半年前还说黎愿拂了他男人的面子!?
徐映灼这么发了一通火,气氛难免尴尬, 幸好他们碰见了熟人,才得以岔开话题。
吴一邦:“灼哥你看, 那边是不是孟家那个?”
“哪个孟家?”
“就是他哥出轨老婆带着孩子跑了的那个孟家。”
徐映灼转过身,对面的茶室坐了人,外头的炉子烧着滚烫的茶水, 男人冷峻的侧颜在沸腾的烟雾下朦朦胧胧……他竟然不知道孟礼珩回京都了。
几年没见,孟礼珩变得更加稳重,他坐在那里,与这满屋的幽静和淡雅浑然一体,像是从挂在楼梯间的泼墨画里走出来的古代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