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黎愿打着哈欠:“行了行了,你早点睡觉,明天醒了就回来了。”
徐映灼以为黎愿是在哄他开心,毕竟南非那么大,街上又没有安监控,警察如同摆设,哪里还找得到项链呢?
结果第二天早上,门口的狗一直叫不停,徐映灼顶着黑眼圈从被窝里爬起来给它放饭,打开房间门却被外面乌泱的阵仗吓了一大跳,使劲儿揉自己的眼睛还以为这是在做梦。
“姑爷好——”
他狭小的院子站了好几排黑衣人,一个个身材魁梧满脸杀气,他像是误入了某种帮派。
“姑爷,此次偷窃的犯罪团伙已全部逮捕,一共五十九人,请姑爷清点!”黑衣人招手:
“抬上来。”
昨晚嚣张的匪徒被捆得老老实实,黑衣人拿着棍子一个个把他们赶过来跪下,徐映灼定睛一看,发现他们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狼狈得很。
最惨的是领头,昨晚踹徐映灼那只腿都被打瘸了。
徐映灼有些恍惚,一时之间竟然觉得他们这边更像黑l社会。
颜伍兴冲冲地从仓库那边跑回来:“少爷,我们的货全部回来了,一件也不少。哦,好像还多了一条项链。”
徐映灼摸着失而复得的项链,心里还有点五味杂陈。
曾经徐映灼年少轻狂,朋友多仇人也多,小时候经常和人斗上,受伤都是自己扛,也不敢告诉家人。
生平第一次,有人替他撑腰。昨晚哭过的眼泪浸湿枕头,甚至还没来得及干,第二天就能出一口恶气。
这种被及时维护的感觉真好。
“姑爷,这群人您打算怎么处置?”
徐映灼想了想:“把他们送到市区警局,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