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伍,你回来了吗?”
没人回应。
徐映灼穿上鞋起床,刚出房间门脖子上白光一闪,一把冰冷锋利的刀刃抵住他的喉结。
徐映灼反应了两秒,举起了手。
“食物在厨房里,现金在柜子里。”
身后那人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刀尖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徐映灼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一不小心脖子挨一刀。
徐映灼被带进屋里,短短时间,整洁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那群劫匪胆大又贪婪,但凡用得着的全部薅走,连他新买的裤衩也不放过。
徐映灼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瑟缩蹲在墙角,暗自把他们每一个人的脸都记住。
他认出,这群人和上次矿山闹事的是同一批。也许今晚过节防守松懈,这才让这群人溜了进来。
柜子里几十万的现金被拿走,可领头还是不满足,将所有带锁的盒子捶开,野蛮至极。
他们果然发现那颗红宝石,一群劫匪围着它垂涎欲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这是准备送给黎愿的戒指,徐映灼真想让他们把脏手拿开,不允许任何人亵渎这颗宝石。他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鸷。
到底是理智占了上风,徐映灼压下这口气,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宝石上悄悄摸出手机。
但他运气着实不好,领头刚巧转身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气急败坏,一把将他手机踹飞,指着他骂骂咧咧,像是在威胁他什么。
在京都,若谁敢指着徐大少爷的鼻子骂人,下一秒对方的手指就得骨折。可这是在南非,他势单力薄,颜伍也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