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允儿:“你想得美!男人的裤当就像盲盒一样,包装漂亮得很,迫不及待拆开后发现全是诈骗!你哥就是这样……骗得我好苦哇!”
黎愿简直没眼看,摇下窗户散散满车的酒味。
“我不是!”孟礼珩一个激灵坐直,脸红扑扑地反驳,“我不是盲盒,不信你捏一捏!”
“好!黎愿你捏一捏!”
“……”
醉酒的是他俩,脑袋疼的是黎愿。
“呕——”
袭允儿在车上很不舒服,胃里翻墙倒海的涌动,实在憋不住吐了出来,全吐在孟礼珩的裤子上。
爱干净的孟礼珩嫌弃死了,良好的教养让他无法将那些糟糕的情绪骂出口,他崩溃地捂着鼻子:
“嫂子,你好臭。”
“滚!你哥是个畜生,你就是个小畜生!为虎作伥,还想帮你哥打官司,做梦!”
袭允儿醉了酒难免想起孟家那些糟糕的往事,再看孟礼珩嫌弃她火气涌上心头,一阵迁怒。
甚至脱下高跟鞋在车上对着孟礼珩拳打脚踢。
孟礼珩裤子被打湿,越来越难受,边挨揍边问:“嫂子,你吃了什么吐在我的裤子上?辣得我蛋蛋好痛啊。”
“变态辣的火鸡面!”袭允儿嘿嘿一笑,用鞋跟又砸他一下。
……要不是还在开车,黎愿真想闭上眼。
袭允儿先下车,被佣人搀扶回家。接下来车里就只剩下黎愿和孟礼珩,她转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