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觉得徐映灼有些不对劲,又问一次:“你怎么了?”
徐映灼喉咙又疼又肿,说一个字喉咙像是被隔了一刀:“你在干嘛?我在这边没有惹事,我觉得自己……”
咚——
天昏地转,徐映灼失去了意识,直直倒下。
如果再给徐映灼一次机会,让他把那未说出口的半句话说完,他会说什么呢?
黎愿,我觉得自己从良了——这是徐二世祖的忏悔。
黎愿,我觉得自己出息了——这是刚卖了一千万的嘚瑟。
黎愿,我觉得自己快要爱上你了——这是……不可能!
而现在,他睁开模糊的双眼,颜伍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手上,他听见屋外轰隆隆的直升机降落,来的那几个医生用蹩脚的英文说:
“他得了疟疾,许是毒虫叮咬后染上了毒性,发现得太晚了。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轮流看护他,这个病毒死亡率极高,不能再有任何马虎!”
他感受着自己冰冷的四肢,连抬眼都没有力气,浑身痛得失去了知觉。他满脑子都在遗憾那通未说完的电话,可身体却难受得如同地狱
——黎愿,我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你会伤心吗?
“少爷!您终于醒了?!”
颜伍见他缓缓睁开眼,激动得鼻涕泡都快流到他的脸上。
徐映灼浑身酸痛动弹不得,虚弱又沙哑的说:“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