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死后,水母把自己的肚子割破取下蓝碧玺,眼泪化作钻石,用生命作成这副画。”
这是徐映灼熬夜写下的剧本。
戴经理听完,嘴角一抽:“少爷,这也太抽象了。”
“抽象就对了!”徐映灼眼睛发亮,“越抽象的艺术品卖得越贵。”
戴经理觉得对方异想天开。
“就这样,你派人赶紧送去最近的拍卖会上,就说这是徐康然老先生的传家宝。记住,必须找个人把我的故事背下来,这种跨越物种遗憾又离谱的爱情故事,上流人士最喜欢了。”
简直胡闹!真当那些名流是冤大头!
过了一个月,戴经理跟徐映灼汇报,脸红激动:
“少爷!那些人真的是冤大头!那俩笨水母卖了一千万哈哈哈,我们发了!”
徐映灼对结果并不意外。
他们这个圈子的人,聪明人多,傻子也多。如果打上谁谁谁的传家宝,或者一件饱含深意的艺术品,很多自诩艺术家收藏家的人闻着味儿就来了。
戴经理:“少爷,拍卖会那边问还有类似的艺术品吗?要不您再做几幅?”
“不行。”徐映灼有自己的营销方案,“多了就不稀奇了,过段时间把我做的徐氏祖传二十代红钻琉璃瓶那去拍卖,其他碎钻花瓶当成周边出售。”
戴经理平静:“好的少爷。”
徐映灼:“卖出去后分你一成。”
戴经理谄媚:“好的少爷~”
“你们下午茶吃啥?”
“嗯?”话题跳转太快,他回答,“好像是面包,您饿了吗?我让人送一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