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这颗粉钻石虽然颜色鲜艳,但并不是不可替代,很多拍卖会上也有类似藏品,甚至这个价格能拍到纯净度更好的。
眼见着价格已经翻了两倍,压力给到孟礼珩。
孟礼珩被激起了好胜心,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这个女人一直那么嚣张,于是继续举牌:
“一千四百五十万。”
黎愿细眉微挑:“一千八。”
所有人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空气都开始紧张起来了,拍卖官的声音变得异常兴奋:“一千八百万!还有没有人要继续加下去的?”
孟礼珩骑虎难下。
他并不是拍不起,这么多年在国外开了好几家律所,再加上孟氏的分红,每年存款可观。只是他不是大手大脚的性子,超出那么多钱只为买一颗用不上的首饰确实心疼。
他正犹豫着,黎愿笑了。
——没错!就是这个笑容!她又在嘲讽他!
孟礼珩瞬间鸡血打满,他面色紧绷:“两千万。”
举牌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还有吗?还有更高的价格吗?!三……二…”
孟礼珩赶紧转身看黎愿的反应,嚣张的女人静静坐在那里不说话。
“一。”拍卖官用力敲响锤子,“恭喜这位先生以两千万拍下南非粉钻!”
看了一场好戏,全场发出热烈的掌声。
孟礼珩用同样得意的笑容回应身边的人,一贯冷冽的面孔平添几分野性,那沉静的墨绿眸底变得张扬肆意。
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