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钞票砸在他脸上,与此同时,孟礼珩闻到对方挥过来的桂花香,混着雨意,清冷又甜腻。
孟礼珩听出她有两把刷子,但仍表怀疑:“你懂?那你来。”
“又不是我的车我凭什么修?”黎愿翻了个白眼,那双眼睛倨傲又灵动,她语气促狭:“除非……修好了就是我的了。”
好狂妄的口气!
孟礼珩以为她在开玩笑,加上不怎么相信对方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会修车,于是退了半步把地方腾给她:
“行,你上。”
他静静看她表演。
黎愿还真会修车。
成年后有一段时间她特别迷恋赛车,迷恋那种在风中掌控一切的感觉,越蜿蜒复杂的路越激起她征服的欲望。但父母担心她不务正业,所以黎愿悄悄的开,车坏了也自己修。
女人的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气,尤其是认真的时候,那双挑衅的眉毛微扬,挽起袖子的手臂显得整个人飒爽又干练。
孟礼珩有些失神,突然听见司机在旁边大惊失色:“二爷,小心!”
孟礼珩刚好站在树下,狂风将树枝拦腰劈断,他抬头,尖锐的树枝直直砸向他那张引以为傲的脸蛋。
——完了,他下个周不能开庭了。
孟礼珩糟糕的想。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他被一股大力拉扯进一个柔软的怀抱,女人阴着脸将他按在汽车的前车罩上,居高临下双手以一种保护的姿势环着他。
他孟二爷,被一个女人壁咚了!
男人的白衬衫被雨水打湿,如同透明,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黎愿低头,看见他肉色的胸腔激动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