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映灼:“就只有这点儿?”
“弄错了。”财务又算了一下,果然发错了:
“还要扣除工服,还两百给我。”
徐映灼一脸心疼地给了她两百,兜里揣着四千八的现金离开了,一路上思绪翻涌,有些惆怅,完全没有恢复自由的喜悦。
这是自己人生中赚得第一笔钱,意义不同,徐映灼打算给父母买点礼物。他在手机上约专车去世贸中心,一看车费都要三位数了,吓得赶紧退出来。
算了,还是坐班车吧。
徐映灼计划的是给徐母买支口红,给徐父买盒茶叶。
可徐母平时用的牌子一支口红就要耗费徐映灼一半的工资,他肉疼了半天,还是给妈妈买了。
最后在路边的商店给徐父拿了二十一包的袋装红茶。
还剩两千,徐映灼心里盘算着给自己买个赛车模型,犒劳辛苦搬砖一个月的自己。
模型馆的旁边开了一家古董店,店名是一串意大利语,暗红色的木门上刻着深浅不一的图案。橱窗最中间摆了一个很精致的八音盒,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突然想起,曾经黎愿的办公室也有一个跳舞的八音盒,但被自己打碎了。
等徐映灼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走进这家古董店。店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见他一直盯着八音盒看:“要买吗?”
徐映灼作了一下思想斗争:“多少钱啊?”
店家:“两万。”
“那么贵?”徐映灼惊讶,反正他也买不起,随口还价:“两千。”
店家:“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