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果断道:“不离。”
她比徐映灼更想结束这段荒唐的婚姻,但不是现在。
袭允儿张了张嘴,把话咽下。黎愿明显有自己的主意,袭允儿只能往好的方面开导她:
“说不定没有那么严重呢,他们只是贴得比较近,又没有拍到接吻拥抱。”
黎愿:“是呀是呀,对面就是二十四小时快捷酒店,他们下一步要干啥真的好难猜呢。”
袭允儿:“……”
袭允儿给黎愿出招:“你知道吗,要想知道一个男人出没出轨,有一个办法可以判断。”
黎愿无聊,索性听了下去。
袭允儿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机。
袭允儿:“手机是每个人最私密的东西,就算删除聊天记录难免会从别的地方找出蛛丝马迹。你只需要在他放松警惕时假装抢走他的手机,如果他反应特别大,那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出轨了。”
黎愿虚心求问:“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呢?”
袭允儿不确定的说:“可能,藏了私房钱?”
但很可惜,徐映灼的钱袋子比他的大脑还要空空如也,不可能藏有私房钱。
黎愿是个行动派,晚饭让阿姨炖了排骨汤和鸡腿亲自送去工地。
这是她第二次来,穿得低调,没有惊动负责人。黎愿提着食盒,和其他家属一起在围栏那边等待丈夫下工。
今天的太阳有些大,不少工人脱了上衣干活,古铜色的上身挂着密密麻麻的汗珠,手臂上狰狞鼓起的青筋昭示着钢筋沉重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