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耳根子都红了。
深夜,黎愿觉得自己旁边睡了条不安分的蛆,扭来扭去。黎愿伸手打开床头柜上的灯,男人眉头紧锁,四肢布满抓痕。
她抬脚把他踹到地板上。
地板沉重的闷响伴随着徐映灼的痛呼,他从梦中惊醒,颤颤巍巍站起来。女人的表情不算好看,他不确定的问:
“我又被打了?”
黎愿默了默:“是你自己掉下去的。”
徐映灼揉了揉屁股,想爬回床上,但被子被黎愿死死压着。他困得很:“黎愿,别闹了,我明天还要早起上工呢。”
黎愿:“你去隔壁屋睡,吵死了。”
徐映灼眼皮都快合上了,再加上过敏身上不舒服,此刻只想挨着黎愿好好睡一觉,哪还肯挪窝?
男人的力气很大,他用力一扯,被子拉过头顶继续睡觉。
他甚至还没安静半分钟,就再次被女人毫不留情踹到地板上,“咚”的一声,徐映灼捂着自己痛苦打滚:
“嗷嗷疼!我的蛋……黎愿你疯了吧?!”
脚底仿佛还残留那软弹的触感,黎愿冷血无情:“疼够了吗?疼够了滚出去。”
徐映灼这下什么瞌睡也没有了,满脸愤怒。他被激起了逆反心理,偏偏赖在床上不走,眼看着女人的巴掌又来了,他一手将她手腕狠狠钳制住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