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不好,读书也不上进,得亏爹妈给他一副好皮囊,考不上大学以后出道吧。”
诸如此类。
徐映灼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声音都尖了:“我??你说我丑??这像话吗??”
要他说,昨天那个小白脸和办公室的陈揽两个人捆在一起都比不上他一根腿毛。
哦不,他现在没有腿毛了。
黎愿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他今天穿得很潦草,徐映灼一个男人又不痛经干嘛天天那么敏感易怒?
黎愿甩开他:“你再在我办公室嗷嗷叫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徐映灼老实了,但还是不死心地摇着她的袖子,小声说:“带我去嘛带我去嘛,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男人用湿漉漉的眼睛哀求她,黎愿被他烦得不行,一不小心就答应他了:“半个小时,换件衣服。”
“好嘞!”
黎愿果真在车里等了他二十分钟,徐映灼踩着点衣冠楚楚的回来了。
他不仅换了身西装,还骚包的借了女同事的化妆品擦了个底妆,他孔雀开屏般地打开镜子自我欣赏,然后转身问黎愿:“我帅吗?”
徐映灼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金框眼镜,戴上后多了几分沉稳感。男人西装笔挺地靠在后座,肩膀宽阔,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他侧着深邃锋利的侧脸,不说话的样子还真有点儿京圈贵公子的味道。
黎愿多看了两眼,这又是在外面,她勉强点头:“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