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按了下喇叭。
“喂黎愿,我就知道是你!”徐映灼骂骂咧咧地上车,质问,“刚刚那个高个子是谁?别又说是陈揽,陈揽根本没那么白!”
黎愿吃惊:“大半夜你还能看清楚别人白不白?”
“那是,我今天戴了眼镜。”徐映灼骄傲的说,然后疯狂摇着她袖子逼问,“你还没回答我,那男的是谁?你朋友?”
黎愿想了想:“不算。”
徐映灼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火气,直接夺命三连问:“那你干嘛大晚上送他回家?孤男寡女的像话吗?你都结婚了能不能有点分寸感?”
车厢狭小,徐映灼冷冲冲质问完一通后空气直接凝固了。
黎愿定定地看着他,原本理直气壮的徐映灼在她的眼神中逐渐气弱,可他又觉得自己没有说错,梗着脖子没道歉。
黎愿:“把眼镜摘下来。”
徐映灼晚上视力不好,出门就会把眼镜戴上。他的眼镜和黎愿那种半包的金丝框眼镜不一样,是那种板板正正的黑框眼镜,徐映灼戴上后很像一个还在读书的清纯男大,内敛又青涩
……如果他不出声的话。
他照做:“干嘛?被我帅呆了是吧?”
没有眼镜的遮挡,忍了很久的黎愿终于上手了。她两只手使劲儿拽徐映灼的脸,跟扯面团一样,想看看这个男人的脸皮有多厚。
黎愿即使是在生气声音也无波无澜:“你皮痒了?敢教我做事?”
“啊!啊!痛啊黎愿!我皮都快裂了!!”
徐映灼的脸上清清楚楚印着女人的指姆印,委屈得很:“你深更半夜和男的在一起,我当老公的还不能问一句?”
黎愿抬手就是一巴掌:“少管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