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每天像个逆子一样的处处和我作对。”
徐映灼:“……”
徐映灼说不过她,任劳任怨替她冰敷手背。黎愿皮肤娇气,只是轻轻碰到都红肿了很大一片,徐映灼又吹又敷的,小心得不行。
“算了,我原谅你了。”徐映灼自说自话,“呆会奶奶醒了我就帮你说好话,让她放你走。”
黎愿:“我说了,不用。”
徐映灼刚想说她不知好歹,就看见父亲徐康然急匆匆的往这边赶,神色温怒。
徐父:“你还在这做什么?所有高层都在等你!”
今天这个会议很重要,大家需要争分夺秒的做决定,所有员工都到齐了,而董事长迟迟不出现。
徐父很生气,把旁边睡着的母亲都惊醒了,徐奶奶感到莫名其妙:“你凶什么凶?我在教阿愿茶艺,以后才好出去待人待客!”
徐父听完后都被母亲的无知气笑了:
“妈您要是闲着没事做就去把后院的草给除了吧。我们徐家哈弗商学院双学位的博士儿媳,您让她学泡茶去伺候客人?!可拉倒吧!我们今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耽误一分钟都得损伤上百万。黎愿赶紧的,爸先出去开车了!”
徐父是个急性子,都等不及叫司机,自己就去把车开出来。
徐奶奶脸都吓白了。
“这……这我不知道有那么严重啊。”
“奶奶喝茶。”黎愿不紧不慢把最后一道工序工序做完,将茶递给徐奶奶。看似温顺的眼睛藏着一丝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