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委屈了,实在是太委屈了!
偏偏他这个人好面子,如此屈辱的事情他不愿意和朋友们倾诉。
悲愤化作泪水,不知不觉把方向盘都打湿了。
等平复心情后,徐映灼拨通了一个很久都没联系的电话。
电话一直“嘟”到尾声,终于被接通。
“喂?”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在睡觉,声音带着倦意。
徐映灼哭过一通后声音沙哑:“珩哥,是我。”
“映灼?”孟礼珩温润的嗓音有些惊讶,“好久没和你联系了,听说你结婚了,祝你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徐映灼听见“长长久久”这个词心头一跳,语气很糟糕:“珩哥,我想咨询你个事。”
孟礼珩:“你问。”
徐映灼:“被打后可以起诉离婚吗?”
“啊?”孟礼珩还以为听错了,语气很不赞同,“映灼,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即使你们受父母之命没有感情,但该有的尊重要有啊?你这样太不厚道了……”
“不是她。”徐映灼很难堪,咬牙切齿道:
“是我。”
孟礼珩更震惊了,半天都说不出话。
“呃,这个得根据伤情决定。你现在在医院吗?把凭证和受伤证据留好,去立案厅提交材料,财产的话……”
他难以相信,徐映灼曾经是圈子里最不敢招惹的存在,却被一个女人压榨成这个样子,他都有些好奇对方是什么妖魔鬼怪了。
孟礼珩和徐映灼只差两岁,小时候俩人玩得很好两家经常有来往,但后来孟礼珩出国留学了,俩人虽不常联系但感情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