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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映灼今天对黎愿存了几分说不清的好感,也愿意给她这个面子,纡尊降贵来到她的办公室。

桌子上放了一本厚重的《道德经》,陈揽已经铺好笔墨,引着徐映灼坐下。

陈揽:“黎总说让您在会议结束之前抄书,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徐映灼直接扔掉,不可思议:“我靠,她是疯了吗?那么厚一本!”

陈揽笑容依旧,走得时候还贴心把门锁上了:“那您慢慢抄,有事叫我。”

“喂喂喂!有事啊,出大事,那么厚一本抄完小爷我手都断了!”徐映灼拍着门,无人回应。他大声嘶吼:

“黎愿!你个恶毒的女人!凭什么让我抄书?!我死也不会听你的!”

心里对黎愿刚升起的那几分好感荡然无存,徐映灼觉得自己这婚结得太卑微了,迫切想做些什么报复黎愿,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黎愿刚搬进华盛,办公室干干净净,徐映灼暴躁地走了一圈,突然看见书架最里面放了一个小小的八音盒。

跳舞的小女孩穿着芭蕾舞裙随着音乐旋转,像一只轻巧的蝴蝶。

徐映灼打开盒子,舒缓的音乐从盒子里流出,徐映灼现在正在气头上只觉得无比刺耳。

他一把将八音盒摔在地上,跳舞的小女娃横腰碎成两段,音乐停止,他终于舒服了。

会员结束,黎愿回到办公室就看见了这么一副场景——

整理好的文件被乱七八糟扔在地上,那本要罚抄的书被撕碎,地上还躺着坏掉的八音盒。

徐映灼脚踩着八音盒,昭示着他恶劣的行为:“黎愿,别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黎愿轻轻捡起碎掉的娃娃,那一瞬间,徐映灼竟然看到了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悲伤。

下一秒,她扔进了垃圾桶,神色如常:“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