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知情不自禁笑了声。
却把回忆笑醒了。
二楼的窗户像无底黑洞,黑黢黢的,他的心顿时沉下去。
哪有什么心跳,是失败者的自我欺骗罢了。
晏行知迈开步子,打开门,四季和云宝早就等在玄关,见到主人回家尾巴摇成螺旋桨,云宝小不大点,咬着他裤脚哼唧着叫,四季又壮了,冲出去,左看右看,一片空荡荡,尾巴一下子就落下来,半晌也不晃一下。
“妈妈没回家,”晏行知侧过身,让四季进来,蹲下擦了擦它的脚掌,“是不是想她了?”
两只小狗好像听懂了,哼唧得更厉害了。
晏行知揉了揉狗头,自说自话:“我也想她了。”
别墅里很静,茶几上是杜管家提前泡好的安神茶,晏行知大致扫视了一圈,没有姹紫嫣红,没有温柔小意,连个空花瓶都没有。
佣人们担心他触景生情,奈何别墅的边边角角早都浸染了关雁回的气息,随便一打扫,别墅竟空了大半。
快成毛坯了。
这样说倒是冤枉人,关雁回住进来之前,别墅就是这副模样,佣人只是收了后添置的东西,基本的软装压根没动,一眼望去,除了奢侈还是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