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入了神,记忆回溯到离开晏家的前一天,也就是晏行知抽风,用链子锁她脚踝那天清晨。
那不是一条普通的锁链,锁头也并非次品。
锁环上挂了一枚戒指,宝石耀眼纹饰精致,内侧刻了他们二人的花体缩写,这才是真正的锁头,妄图锁住她一生。
看见那枚戒指的时候,她动摇了,不过几秒钟,她深知自己没有勇气用未来赌这一时的心动。
诚然,晏行知不会让她吃亏,可搭上一生作赌,赌他的爱意单纯又长久,赌他面临万难甘之如饴,何其疯狂的赌局,她完全没有理由下注。
生命和思想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
所以她选择撬开锁头,然而转脸看见钥匙时,她心底升起一股歉意。
朝夕相处一年,竟误会他是个违反人权搞人身监禁的变态真是抱歉了,谁让当时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惴惴不安呢。
希望他不要介意。
雨声渐渐弱了,大概半小时完全休止。
又过半小时天空放晴,在靖城上空闷了许久的乌云缓缓散去,旅客们按照提示开始排队登机。
登机后,关晴换上棉拖鞋,和空姐确定了飞机餐,便放平座椅躺下休息,毕竟坐了几个小时,精神疲惫得要命。
本想小憩片刻,哪知一闭上眼,和晏行知相处的片段放电影似的冒出来,翻来覆去几次,她按着眉心坐起来。
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放走马灯。
她扭头看窗外,刚好是飞机离地的瞬间,眼底闪过不舍,认命似的拿出手机,翻到列表最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