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出现滋滋啦啦的电流声,紧接着灯光恢复。
晏行知停下动作,垂眸,女生艳丽的脸蛋似乎被洗了一遍,泪水沾湿小半抱枕,身体软软陷进沙发里,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俯身,眼中布满阴翳,动作却怜惜,指骨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雁雁,辛苦了。”
关雁回睫毛颤了颤,睁眼,又很快合上,眼眶中积蓄的泪水顺着眼角流出来,落在晏行知指尖。
手指被烫到似的无意识蜷缩,晏行知眉心紧蹙,收回手,用力攥拳,抱她去浴室。
——
第二天,关雁回睡到正午时分,睡醒第一件事,她摸了摸身旁的温度。
早冷了。
习惯性回忆昨晚的事情,以睡觉区分日期确实是昨晚,以时间区分,她睡下已经快一两点钟了。
总之,天亮前的晏行知好像一条疯狗,不知道有多少次,她以为他想把她顶死在床上。
其实关雁回完全可以理解,天之骄子被掌心的金丝雀啄了眼,有些脾气再正常不过,好在他答应了是“最后一次”,所以时间才长了些。
最后一次,她愿意纵容。
关雁回撑起胳膊,坐起来,腿向后缩,感受到一股拉扯,莫名其妙掀开被子,发现脚踝上栓了一条细细的链子,仔细一瞧,还挂了把金色的小锁头。
最普通的锁头,常见于高中学校宿舍。
用一字夹轻轻一别就开了。
关雁回扔掉变形的一字夹,摘下锁头放在床头,瞥见一把不起眼的小钥匙,太阳穴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