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我可以利用一切,包括晏行知,包括我自己,”王心玉握住她冰凉的手,“我们才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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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晏行知回到老宅接关雁回,刚说上两句话,便被徐曼芝叫到书房去。
大概半小时,书房门打开,晏伯诚大声呵斥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似乎还砸了东西。
关雁回吓了一跳,但晏家人的争吵,她插不上手,只能焦急地往楼梯的方向看。
很快,晏行知出现在视野中,徐曼芝跟在他身后,口中说着什么“都是为了你好,父母还能害了你不成”。
晏行知并未理会,走到关雁回身边,“东西收拾好了吗?”
本也没带要紧东西,关雁回扫了一圈,“都在这了,阿姨说狗玩具放家里,省的下次还折腾。”
“好,回家买新的。”
晏行知一手拎包,一手牵着关雁回往门口走,轻轻踢了下傻乎乎的四季,四季摇摇尾巴跟上。
关雁回没问怎么了,快速穿好鞋,要出门时,转回头。
徐曼芝面色不虞,维持不住假象,看她的目光十分冷漠,像极了小学时,某任同桌家长找到学校,站在讲台上指着她,说她家教不好,会带坏她儿子,勒令老师换座。
关雁回以为自己早就忘了这段记忆,没想到它始终埋在内心深处,不经意间被铁锹挖出来,依旧崭然如新。
小时候她梗着脖子和家长呛嘴,之后又在老师的温声细语中嚎啕不止,而今她从容地点头致意,淡然收回视线。
相似的尖刀刺进陈旧的伤口,自尊心又一次鲜血淋漓,不过好在她长大了,不在乎是最好的愈合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