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想要关雁回,也不会不分场合, 不顾她的颜面。
骤然清醒过来,关雁回有些羞恼, 泄愤似的在他侧颈轻轻咬了一口,闷声说:“我刚睡醒,你吃饭了吗?”
“宴会结束就过来了, ”晏行知闭着眼, 闻她身上柔和的茉莉香, “礼物我很喜欢,谢谢。”
两人安静地拥抱,关雁回比自己想象中更喜欢这种氛围,她感觉自己触碰到了晏行知最坦白最柔软的地方,每次呼吸, 胸口起伏贴近,心脏同频跳动。
不剧烈, 平稳又坚定。
“你是不是还要回去?”关雁回知道答案,但还是固执地问。
晏行知嗯了声,“近几天每顿饭都是正餐。”
关雁回沉默片刻, “我们昨天包了饺子,你吃了早饭再走吧。”
晏行知认为他此时的形象称得上不修边幅,而且大年初一登门实在不合礼数,但对上关雁回诚挚关切的眼眸,刻在骨子的规矩礼节一退再退,说不出拒绝的话。
实际上,在他做出凌晨驱车只为见关雁回一面的决定时,所谓的格律高墙早就坍塌成一片废墟。
面对意外来访的晏行知,吴秀表现得有些局促,数落关雁回:“你这孩子,行知来了也不提前说,家里什么都没准备。”
转身去厨房翻冰箱,掂量做什么菜不至于怠慢晏行知。
关雁回和晏行知对视一眼,耸了下肩,“妈,不是有饺子嘛,他着急走,一会儿还有事呢。”
晏行知附和关雁回的话,这才劝住了吴秀。
饺子只热了两人份,不够吃,吴秀得再热一些,关雁回要帮忙,被她以别让晏行知尴尬为由赶出厨房。
关雁回离开厨房,视线越过开放式餐厅,落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