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也会放大人的欲望和勇气。
好像找到了绝对正确的理由,关雁回从洗手间出来,找到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晏行知的号码打过去。
这是晏行知出差后,她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不在乎时差,不事先询问,因为她喝醉了,醉了的人才不要顾虑那么多。
关雁回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晃啊晃,脸贴着被子,手机放在面前,滴声响了很久,久到她晃不动腿了,怏怏地放下来,眼皮撑不住往一起粘,无法接通的播报从中文切换到外文。
为什么不接呢,她鼻尖泛酸,嗓底干涩发疼,不是说好了,她可以给他打电话嘛。
哪怕醉了,关雁回也牢记电话礼仪,没有接连轰炸,而是犯了倔劲,板板正正坐在床上,盯着手机等他回电话。
迷迷糊糊睡过去好几次,手机可算不负期望响起来。
随着时间流逝,酒精彻底起效,关雁回眯着眼看来电显示,又生气又委屈,直接抬手挂断。
不过须臾,对面又打过来。
第八次,关雁回上划屏幕,举起手机放在耳边,等对面先出声。
“怎么回事?”
没叫她的名字。
关雁回瘪了下嘴,仔细听他的声音,公事公办的平静语调下藏着焦急。
显得很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