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取到睡衣,换好之后上床。
这是两人头一回什么都不做,清醒地睡在一张床上,一时间,气氛十分尴尬。
关雁回转头,看着同样平躺着的晏行知,眨眨眼,又把头扭回去。
好怪,要这样睡一夜吗?
晏行知要泰然许多,抬手摸到灯具开关,问:“留灯吗?”
关雁回想了想,说:“留一盏吧,别留地灯。”
灯光应声暗下,只有晏行知身旁的阅读灯开着。
关雁回诧异:“怎么不开我这边?”
“开灯有光影,睡不好,”晏行知平静地回应,寻到她的手,轻轻扯了下,“过来,别像个木乃伊似的。”
关雁回还是别扭,但身体却熟稔地找到舒服的位置,贴近他胸口,感受体温交递,刚还忐忑不安的心霎时安稳下来。
更奇怪了,不久前他们还在争吵,如今竟能毫无芥蒂地同床共枕,这就是老话说的床头打架床尾和?
晏行知抱着她,手掌一下一下抚她后背,“睡吧,睡不着就叫我。”
夜很静,关雁回迷糊一阵,猛地睁开眼,胸口不断起伏。
耳边的声响逐渐被男人有节奏的呼吸和心跳声取代,她平静下来,稍稍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