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雁回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却下来,眼前的一切变成金色,情急之下扶住餐桌,不小心碰倒香槟杯。
“啪嚓——”尖锐的破碎声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力,包括晏行知。
关雁回矮身蹲下,帮匆匆赶来的侍应生收拾碎玻璃片,侍应生连连拒绝,劝她小心手指和裙子。
她停下动作,却没有起身,侍应生收拾好碎玻璃,以为她被吓到了,询问她是否需要休息,她摇头,对他道谢。
起身后,她第一时间寻找晏行知的身影,没有收获。
关雁回心烦意乱,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意什么。
在意他的感情?这是最荒唐的结论,不可能也不应该。
在意他对协议的忠诚性?他是甲方,有绝对的话语权和自由度,更何况,他带给她的利益,足够掩盖他性关系上的开放。
那就只剩下在意他的干净程度了,关雁回觉得是这样,她许是有洁癖,协议情侣也是情侣,哪怕是装的,也该从一而终。
不可否认,晏行知随玛西亚离开那一瞬,她心里的晏行知便染上了污秽。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成熟温润的声音:“关秘书,需要帮忙吗?”
关雁回压下心底抵触社交的负面情绪,尽量让自己笑容得体,转过身,认出是刚刚与晏行知攀谈过的查尔斯先生,“谢谢,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
关雁回本想以回到晏行知身边为由告辞,未成想查尔斯紧接着抛出话题,她不得不打起精神,礼貌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