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中途休息,女领导前来打探套话,关雁回始终微笑应对,一问三不知,再就是用不谈领导私生活这种话术堵回去,结果自是一无所获。
大家默认她绝对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或是重金聘请的金融天才,或是与晏家有旧的世家千金,更有甚者猜测华国人爱搞玄学,她八字相合旺公司也说不定。
与此同时,话题中心的人正对着屏幕上的工程图两眼发直,耳边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头一次触发了催眠效果。
晏行知用笔杆敲她指骨,“醒神。”
关雁回嘶声,想捂脸又怕弄花妆面,压着声音:“晏总,这知识它不进脑子啊——”
听她悲戚抱怨,晏行知莞尔,把杯子递过去,“喝点水。”
“哦,谢谢。”
关雁回不是第一次用他的杯子,喝水时没法呼吸,是故没有嗅到杯中浓烈的苦味,毫无防备地喝了一大口,果断咽下,精致的五官瞬间收缩,舌尖吐出一点,像是中毒一般,指责:“好苦!”
晏行知好整以暇地问:“清醒了?”
关雁回做了个深呼吸,好歹这杯苦咖啡是热乎的,权当是喝中药,狠心闭眼,连着闷了半杯。
放下杯子,身侧恰到好处地递来一张纸巾,她嘴里发苦,说不出谢谢,感激地看他一眼,接过,印了印嘴唇,拿起手机屏幕照了照,口红没花。
把杯子还回去,见他面不改色喝了两口,问道:“你不觉得苦吗?”
晏行知拧上杯盖,将它放在关雁回手边,“刚开始觉得苦,但是喝完会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