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知转身,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指尖绕着条白贝母手链,眼尾一挑,目光瞥过来,“不叫帅哥了?”
关雁回目光闪烁,解释:“我怕吓着她们。”
晏行知略微颔首,语气意味深长:“我还以为关小姐觉得我拿不出手。”
“……”她得醉成啥样敢做这种梦,不过他这语调怪酸的,应该错觉吧。
关雁回急忙找补,什么颜如宋玉貌比潘安、玉树临风、器宇轩昂……不要钱似的从嘴里往外蹦,吹了半分钟彩虹屁,直到实在没词了,却见晏行知仍然漫不经心地摆弄手链,脑子一抽,蹦出一句实践后的真心话。
“虎背蜂腰,器大活好!”
晏行知动作一顿,掀起眼睫瞧她,再垂眸时嗓底溢出笑音。
关雁回只觉半个身子酥软了。
“还要玩多久?”
“团购嗨唱五小时,”关雁回老实说,见他蹙眉,赶紧补充,“宿舍有门禁,我们已经准备结束了。”
晏行知这才满意,“手。”
关雁回抬手,晏行知绕上手链扣好,长短正好适合。
“我在门口等你。”
关雁回摸了摸凉润的白贝母,点头说好,走了两步,回头见他还在,扭头加快速度跑起来。
回到包厢,室友们正在收拾东西,酒水不能退,岳晓晓把剩下两瓶揣进包里,准备带回学校择日再喝。
四人全体微醺,手挽手往外走,唐莉尤其醉,说话控制不住音量:“雁子,你跟我们回学校不?”
她问话时,晏行知就在几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