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观察他的表情,不敢多说,“那中医院——”
“联系院长,请一位中医,明天,”晏行知顿了下,回忆关雁回的课表,“下午两点半来别墅。”
与此同时,关雁回收好手机,对上室友岳晓晓八卦的目光,手臂冒出鸡皮疙瘩,问:“怎么这么看我?”
岳晓晓指指手机,笃定道:“你恋爱了。”
关雁回没说话,心中却在想说辞敷衍。
“你发消息的时候打字很慢,删删减减好多次,结束前还笑了,你从来不会这样的!”岳晓晓嗅觉灵敏,越说越觉得有理有据,“你最近打扮得特别用心,还开始戴首饰了!哪个系的?是学长吧,我刚刚扫到他头像了,感觉比我们年龄大哦。”
连珠炮似的问题让关雁回难以招架,删减是要斟酌用词,笑是因为表情包可爱,穿戴变化不是她的本意——佣人把她的旧衣服晾在露台,晏行知看见后做主扔了,导致她只能从衣柜里一众奢侈品牌和定制款中挑些简单低调的来穿。
关雁回含糊:“打工认识的,早毕业了。”
岳晓晓眼神立马变了,“什么学历啊?不会是社会人吧?你可千万擦亮眼睛,别被骗感情了!”
关雁回笑着说不会,她和晏行知从来不谈感情,从何骗起呢。
“有没有照片?我们帮你把把关。”
另外两位室友凑过来。
关雁回压力倍增,“没有照片,他人挺好的,晚上聚餐我请,你们赶紧想想吃什么。”
寝室惯例,脱单的人要请吃饭。
室友都请过客,没有推辞,你一言我一语商量是吃火锅还是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