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自己都记不起来。
“我看过你的体检报告,”晏行知垂眸,怀里,女生搂着他脖子,脑袋虚虚靠着他胸口,略显僵硬生疏,“你这样不累吗?”
关雁回干巴巴道:“有点儿。”
“老实靠着。”
“哦。”关雁回歪头,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穿透胸肌和柔软的面料,震动回响在她耳畔。
穿过大厅,楼梯和走廊地板都铺了地毯,关雁回见晏行知始终没有放她下来的意向,便也任他抱着。
进门左转,是关雁回的卧室。
晏行知第一眼便看见茶几上的花瓶,实物确是模板化的美,缺少鲜活的灵魂。
关雁回拍了拍他的肩膀,腿弯处大掌放松,她轻巧跳下来。
“谢谢。”
“不要和我客气,”晏行知环顾一周,几天过去,房间各处充满了女生的气息,青春灵动,还有些娇憨,他捏了捏沙发上的泰迪熊玩偶,“有哪里不习惯吗?”
关雁回站在他身侧,像接受领导检视的雇员,笑说:“没有,都挺好的。”
晏行知抬眼看钟,关雁回福至心灵,转身向外走,“我帮你放洗澡水。”
下一秒,手腕被拽住,顺着拉扯的力道,她跌入男人的怀抱,乌木香顷刻将她掩埋。
晏行知的语气和他的胸膛一样硬,“你不需要做这些。”
关雁回睫毛高频眨动,“那我,应该做些什么?”
难不成真就豪门纯享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