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难看成这样老师闭眼夸,建议换个老师。】
温柔的:【初学者已经很好了,应该错落有致,你按照我的建议修改一下……题外话,花瓶好看,能给个链接吗?】
跑题的:【男朋友真会说话,我家的傻狗只会说“好丑”】
关雁回挑了几条有帮助的回复,特意回复了要链接的姐妹,说花瓶是二手买的,嗯,拍卖品怎么不算一种二手呢。
总之明白晏行知是在委婉表示难看,她自我羞耻了好一阵,所以今天没再心血来潮拍照片,哪成想他还惦记上了。
既然他提了要求,关雁回自然要满足,俯身拿手机,动作间,睡袍顺着肩头滑落,刚出浴的皮肤白皙泛粉,像品质上佳的羊脂玉,然而她的注意力全在插花上,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泄露一片春色。
晏行知视线滞留片刻,轻咳一声。
关雁回对他的视线分外敏感,几乎是条件反射检视自身,发现衣服滑落,脸颊烧红,迅速捞起衣料,把毛巾搭在颈间挡住睡袍的v字区域,调转摄像头对准花瓶。
紧急转移话题,语调飘忽:“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花材是恬淡的浅色系,晏行知认得出百合和玫瑰,其余叫不出名字,九成学习老师的模板,美则美矣,唯独缺少她自己的灵魂,上一瓶花团锦簇就很好,朝气蓬勃,充满向上奔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于是避重就轻道:“很有艺术感,花瓶窄了点。”不够她发挥。
关雁回扭动花瓶,这可是她从二十多只白底花瓶中,精挑细选出来最心水的款式,老师也说很适合今天的主题,他竟然又挑刺。
仗着摄像头拍不到,撇了撇嘴,“那我下次换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