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来电显示,心说真是不经念叨。
晏行知风格依旧,接通后不说废话:“醒了?还难不难受?”
“唔,咕噜咕噜——”
一夜过去,关雁回的心态也是好起来了,电话通着,让晏行知听她漱口,没办法,刚好赶上,又不能拒接。
漱完口洗脸,闭着眼揉搓泡沫,“不太难受,就是腿酸小腹坠坠的,你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不叫醒我?”
“为什么要叫醒你?”
“嗯——”关雁回沉吟片刻,“送你出门?”
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没必要,你需要休息,”晏行知声音低沉,“茶几上有药,你离开的时候带走,睡前涂,两三天都可以。”
关雁回不解:“什么药?”
“昨天在浴室看你肿得厉害,买了点外用药,”晏行知顿了下,“你不知道?”
“咳咳,呸!”关雁回不小心吃进洗面奶,舌尖一股酸苦,“我应该知道吗?”
晏行知声中含笑:“我以为你知道,昨天上药的时候,你还挺配合的。”
“……”关雁回石化。
原来那个不正经的画面不是她的梦!
她就说,做得昏头涨脑的,哪还有力气欲求不满做春梦!
晏行知听见她嘟囔“偷袭”“伪君子”,体贴地转移话题:“医院说吴女士可以出院了,你怎么安排?”
说起正事,关雁回暂时压下羞耻,“我得先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