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雁回惶然抓住他的腕骨,带着哭腔:“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晏行知没有拨开她的手,她如今的力道根本不成威胁,擦拭时仔细观察,得出结论:“还是肿了。”
关雁回慢半拍听明白他的意思,把脸埋进枕头,感受他擦拭时仔细避开脆弱部位,实在忍不住开口,瓮声瓮气:“晏行知,你上次也这么帮我的?”
“没有,上次你力竭睡过去,我直接抱你洗澡了,”晏行知按住她膝盖,“别躲,还有一点。”
关雁回憋闷,比起被他捏着脚踝抬起腿,她觉得此情此景更值得羞耻,悄悄露出小半张脸,他分明面无表情,动作却细致温和,有种割裂的美感。
晏行知叠好毛巾,问:“能动了吗?”
关雁回点头,“能,谢谢你。”
挺奇怪的。
事后跟人道谢。
但说都说了,又不能时光倒流把话吞回去,关雁回转移话题:“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你先,”晏行知拉她起来,“有事喊我。”
关雁回心说洗个澡而已,能有什么事,然而刚走进浴室,便发觉双腿抖得站不稳,哆哆嗦嗦换好拖鞋,扶着洗面台借力。
场面一时尬住。
扶着东西才能站稳的人该怎么自己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