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雁回心知肚明,她是他立在人前的挡箭牌,这段关系不会长久。
知情识趣,善解人意。
不谈风月,不讲情爱。
关雁回默念十六字箴言,拿起签字笔,本以为内心会抵触,不成想笔尖顺滑流畅,没有丝毫滞涩。
定定凝视自己的名字,自嘲地扯了下嘴角,须臾恢复平静,放下文件和笔,问:“什么时候?”
晏行知抬眼,看她,又看时钟,手指勾住领带解开,回答:“现在。”
第17章 要不要 再做一次,还是洗澡?
客厅静谧无声, 领带被晏行知攥在手里,尾端坠坠拖在地毯上。
关雁回想,以后她需要帮他解领带吗。
“如果你想的话, ”晏行知嗓音带些散漫,“需要我重新系上吗?”
关雁回神色慌乱,她竟然问出口了?!
“不,不用了。”
人在尴尬时会假装自己很忙,关雁回低下头,把协议装进背包,拉上拉锁, 余光瞥见地毯上的领带,被烫到似的避开视线, 放下背包,空出的双手无意识摆弄东西。
视野内忽然一晃,抬头, 见晏行知起身, 居高临下看过来, 不知怎的,她想到那晚,他也是这样,不说话,然后突然进来, 听见她失声惊喘,喉咙溢出一声恶劣的愉悦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