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零星希望拨通了他的电话,听着漫长的滴声,关雁回祈祷他接电话,不断打着腹稿。
“求求你,求求你晏行知,我想救我妈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晏行知抬手擦去她的眼泪,碰到侧脸,她条件反射地闪躲,巴掌印消了大半,但刺痛还在。
“别哭,我给你找医生,吃饭了吗?”
关雁回摇头,她在抢救室外枯坐一夜,滴米未进。
晏行知吩咐李秘书买些粥水,他联系医生。
他办事素来有效率,翌日天一亮,医生团队飞机落地,检查评估后,接手了吴秀的后续治疗,一行人转院去甘泉疗养院。
关雁回心情放松,上车后,疲惫找上来,靠着车门睡了过去。
晏行知怕她睡得不舒服,把她拉到怀里,曲起指节,轻轻划过她侧脸的印子,女生在睡梦中用力蹙眉,看起来是疼极了。
李秘书放低声音:“晏总,下午三点约了宝宇科技的总裁打高尔夫,商量收购的事——”
晏行知抬手,“推了吧,说我家里临时有事。”
“好的,”李秘书更新行程表,“晚上夫人让您回家吃饭。”
晏行知沉默片刻,说:“知道了。”
关雁回整整两天没合眼,睡过去后身体仿佛启动了保护装置,怎么叫都叫不醒。
直到日渐西沉,她微微睁开眼,下一秒从床上弹起来,腿一软,跌在地上,膝盖砰的一声。
晏行知刚好进来,身后跟着几位医生,他快步走到关雁回身边,把她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