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好了,”关雁回放下碗筷,看了看洗衣房,佣人搓洗衬衫的声音窸窸窣窣,“昨天谢谢你。”
晏行知挑眉,等她下文。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晏行知低声重复她的话,眼神凝聚在她脸上。
洗衣房水流停下,他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关雁回点头,故作轻松道:“意外而已,也算是你情我愿吧,都是成年人,就别计较了。”
她不想靠这件事谋取权利,不想让晏行知看不起她。
“我们本来也没关系。”关雁回摩挲食指的戒指,克制住取下来的冲动,赌局还有一周,现在中止,说明她心虚。
晏行知没什么反应,她起身,“需要我刷碗吗?”
“不必。”
“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关雁回在茶几上找到手包,确定没落下东西,跟晏行知告别。
晏行知送她到门口,若不是他面无表情,这个场面倒显得分外温情。
“别摔倒了。”
“嗯,知道。”关雁回走了两步,回头,对门里的男人笑了下,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想问晏行知她是不是挺可笑的,不过终究没问出口,她确实可笑,不问也知道,没必要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