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意真眼中,她是一个完美血包,是放错位置静待分类的可利用资源。
说不上恨,更多是恶心和唏嘘,她不了解圈子里的生态和交际手段,稀里糊涂上当受骗,归根结底,假的永远假的,借来的人生,永远不属于她。
至于晏行知,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一次阴差阳错而已。
有人说第一次是宝贵的,该和心爱的人,赋予它难忘的记忆,可是对象是晏行知,比起虚无缥缈的爱情,更称得上轰轰烈烈,她一定会铭记这一天。
关雁回掀开被子起床,腿根轻轻战栗,是晏行知用力按压分开的结果,挪动两步稍微适应,她低身捡起拖地的裙摆,随意堆放在椅子上,看见下边压着一条无痕内裤,太阳穴跳了下,重新盖住。
浴室里只有半身镜,照出她了无痕迹的上半身。
晏行知极有分寸,他没有趁机做什么,连摸她两把都不曾。
不知道他算不算正人君子,一边让她放松点,一边不看她的正人君子。
洗了澡,关雁回裹着浴巾出来,正好赶上晏行知推门进来,两人视线相撞,没人移开,她下意识护了下胸口,打招呼:“早,咳。”
从昨晚到现在,她一口水没喝,结束后精疲力尽,直接睡下,不过刚洗澡时,她发现晏行知帮她清洁过,她身上覆盖了一层沐浴露的木质香调,他对这个味道情有独钟。
听见她嗓子里拉锯子,晏行知蓦地想起她昨夜失控时破碎的娇软声调,视线有一瞬摇摆,回了句:“早,穿好衣服出来吃早餐。”
关雁回点头,盯着他臂弯处的衣服两秒,说:“您放桌子上吧。”
晏行知略微蹙眉,放下衣服转身出门,关门前,他留下一句:“像昨天那样叫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