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关雁回脑海中浮现晏行知帮她拉开椅子的模样,同样是贴合身材的定制西装,一丝不苟的背头,两相对比,竟是判若天渊。
差在哪里。
关雁回内心纠结,乍然与刘宏泽对视,找到了症结所在。
眼神。
她永远记得晏行知第一次望向她的神色,像是看一个无机物,没有感情与打量,只是一个看的状态,再后来,他看见她,看她的相貌、衣着、情绪、灵魂,唯独不看她的肉|体。
刘宏泽却不然,他看她时像在看一件供人取乐的物品,他的眼神宛如质检仪器,扫过她的脸,脖颈,在胸口停留片刻,向下延伸到腰臀。
短短几秒钟,关雁回有种被扒了衣服的错觉,顿时一阵反胃。
刘宏泽温柔道:“雁回小姐身体不适?”
蒋意真似乎没看见关雁回难受的模样,故技重施,将她推到两兄弟附近,“还不是怪刘熙,玩骰子骗我们喝酒。”
刘熙嗤了声,嘲讽意味十足。
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关雁回立刻察觉出刘家两兄弟关系不好,也就是说,她想借刘熙的局搭上刘宏泽的线,势必要得罪人。
好在她对自己有清醒的认知,邀请函虽好,但是得罪人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关雁回坐了片刻,垂眸看时间,歉然笑道:“不好意思,我家里还有事,得先行告辞了。”
刘熙眼底闪过精光,眼尾吊起,撇向刘宏泽。
刘宏泽笑得儒雅,说:“那就不留你了,但是你来参加小熙的生日会,不吃到生日蛋糕有些遗憾,吃块蛋糕再走吧。”
蒋意真挽留,“是呀雁回,我去给你拿一小块,你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