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知熄灭屏幕,“打完了?”
任洲绕过沙发,在他斜对面坐下,摊手,“输光了。”
“说说,什么情况。”
晏行知仰头将杯中酒喝尽,摩挲杯面的纹路,实话实说:“没什么情况,小女生倔得很,还没答应我。”
任洲一愣,回过神来猛拍大腿,狂笑一阵,重复:“没答应你,没答应你,太好笑了,”他勾上好友的肩膀,手背在他胸口拍了拍,“不是兄弟劝你,强扭的瓜不甜。”
“扭什么瓜?”他们说的好像不是一件事。
任洲从烟盒里抽出只烟叼着,说:“你不是要包她?”
晏行知蹙眉,“不是,请她糊弄我母亲罢了。”
“那更简单了,换一个跟她差不多的,问题迎刃而解。”
任洲就是嘴闲说着玩,他太知道自己好友什么德行,表面看上去斯文知礼,谨慎不轻浮,实际上最喜欢挑战不可能,这几年在国外,将极限运动玩了个遍,得亏手段厉害瞒得紧,不然芝姨怎么可能任由他潇洒快活。
他评价那女生倔强,证明是真感兴趣,被他盯上,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晏行知没接话茬,摸起桌面上的打火机扔给他,撵人:“那边抽去。”
任洲识趣离开,晏行知下意识摸戒指,摸到一片空荡,想起它的去向,勾了下唇。
给李秘书发消息:【想办法让她拿到王心玉的服装展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