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人,大可以让经理把所有人叫来供他查认,问她只是因为效率更高。
夏玲私心重,她敢恨关雁回,却不敢恨晏行知,自然也不敢耽误他的时间,她浑身发抖,声带嘶哑:“关雁回,是个兼职工,平时负责送酒。”
——
关雁回推着送酒车回酒库,早先夏玲喷香水时用力过猛,连带她身上也萦绕着那股挥不去的茉莉花味。
晏行知品味很好,选的香水淡雅温和,闻起来心旷神怡,如果选人的眼光能再好一些……
实际上,她觉得整件事充满了违和感,她始终不能相信自己看走眼,据她观察,晏行知是个完美主义者,没道理在挑选女人时放宽要求。
难不成真如同事说的那样,男人图新鲜,做那事时,关上灯,无所谓面对什么人。
“关雁回。”身后有人叫她。
关雁回转过身,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和夏玲在一起?
“晏先生?”
晏行知走到她面前,撩起她胸前的工牌,盯了几秒放下。
关雁回不明所以。
晏行知没有对人解释的习惯,一时间,走廊内寂静无声。
李秘书留在包厢处理夏玲的事,没有跟上来,晏行知不得不做些在他看来多此一举的事。
“之前不知道你叫关雁回,”他说,“香水是送你的。”
关雁回觉得自己有做秘书的潜质,她不仅听懂了他省略的内容,还在心中自动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