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询问谁是报警人,关雁回跑过来,在警察的庇护下,安全感瞬间拉满。
女警给关雁回做笔录,义愤填膺的同时又面露犹豫。
处理车祸的警察更是头大,霍阳家里有钱,只要不是人命官司,都能靠钱摆平,警犬见了他都叫个不停,堪称人嫌狗憎,但是偏拿他没办法。
另一位当事人至今没下车,只有司机配合调查,调查间,得知车主是晏行知,他们就知道这事不用他们解决。
果不其然,霍阳接了个电话,之后压着火说私下调解。
警察让他们签了字,不敢留关雁回孤零零面对豺狼虎豹,提出顺路带她离开。
关雁回忙不迭答应,顶着霍阳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绕过车祸现场,找到电动车推走。
走出几步,她忽然感觉有人在看她,转过头,感觉更加强烈,那道目光充满侵略性,带着透骨的审视,好似欲穿透她的灵魂。
出于直觉,她看向那辆黑色轿车,犹如蛰伏的野兽,在路灯下,安静又危险,更危险的是操控它的人,没有他的指令,司机哪有胆子撞上去,许是举手之劳不屑处理后续,从头至尾不曾露面。
关雁回冲窥不透的窗膜颔首,扭头登上警车。
——
临江仙入夜不平静,闹事的都是不容怠慢的主儿,警车必须时刻待命,把关雁回送到极限位置便回去了。
奈何这个位置同样不好打车,她又开始新一轮等待。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关雁回再一次被恰巧路过的晏行知捡上车。
收到她的感谢,晏行知仍然淡淡回应一句不必,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