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雁回啧了声,打开手机,“三百二,我转你。”
“早点给钱不就行了,为了二十磨叽半天,年轻人小气吧啦的。”开锁师傅嘟嘟囔囔,拎起工具箱走了。
关雁回开门进去,对晏行知微不可查地颔首,利索关门,然后放下背包,拿起扫帚例行打扫。
门外一行人并未在意这个小插曲,盛茂国际把铺子租给自习室,人家早起过来做生意,他们无权阻拦。
正要继续被打断的话题,忽然听晏行知开口,“刚刚那人干什么的?”
“晏总,应该是自习室的员工。”
晏行知瞥他一眼,李秘书接过话茬:“晏总,是开锁公司的,想来那位员工弄丢了钥匙,怕被老板责罚,自作主张找人开锁。”
晏行知点头,抬下巴示意他们继续。
七点五十,学生陆续来上自习,关雁回做好登记,再把手机挨个锁进防盗柜,确定没事后,打开背包,拿出学习资料。
她今年大三,开学预备考雅思,考试费用高,她必须一击即中。
八点半,有人敲门。
关雁回查看登记表,学生们已经到齐了,她过去开门,看清他的相貌,惊讶道:“司机先生?有什么事吗?”
以防打扰学生们学习,两人在门外聊,她说:“我只能出来十分钟。”
“我是来赔偿的,”司机说,“您的钥匙昨天落在车上了,我见不是晏总的东西,私自处理了,非常抱歉,您今早开锁花了多少钱,我补偿给您。”
他说得很委婉,关雁回还是听懂了。
想攀附晏行知的人太多,她落钥匙在车里的行为过于敏感,司机曾经处理过类似事件,下意识将她归为心怀不轨之流,直接扔了钥匙。
关雁回理解,晏行知身份贵重,司机只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
“没关系,不是贵重物品,钥匙丢了我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