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她的爱意有回响。
靳行简唇角弯起来,准备向下时顿住脚步。
他即将迎来26岁的他,21岁的她。
这一年发生太多刻骨铭心的事,他暗自揣摩着她会选取哪一幅作为这一年的写照。
等他踩上下一级台阶时,屏幕亮起。
靳行简会心一笑。
那是她的毕业典礼,他低头为她戴上茉莉花戒那一刻。
她是一朵明媚的茉莉,或许不止是茉莉,她该是玫瑰、向日葵、格桑花,该是绿芽、四叶草,该是太阳、该是这世界上所有形容美好的词汇。
她的心脏深处一定有一片温暖的海洋,川流不息,不然为什么每次都能冲洗净生活中泥泞脏污的碎渣,留下至纯至善,最明媚最耀眼的那一颗珍珠呢。
这些珍珠被她收集进篮子里,在一个风清气朗的天气小心翼翼提给他,让他回过头去看来路时,满目阳光。
靳行简的心脏此刻就被这汪海洋暖暖地拥抱着,被这样的阳光暖暖地包裹着,一片充盈。
他抬腿,踏下最后一级台阶,走到墙壁尽头拐角处站定,拐角的另一侧藏着一个小姑娘,她身后有一盏灯,将她细瘦的身影一路铺落到正对楼梯的液晶屏那儿。
那身影一动。
即将22岁的姜茉探出头,试图吓他一跳,已经27岁的他即时做出反应,配合她的游戏,听她第一个道出那句“生日快乐”。
他是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