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她看了一眼,没挂断。
“靳行简?”她问。
走在前方的苏时眠回头看了她一眼。
电话那端的人也出声了,“给你送暖手袋那人也去了?”
姜茉抬眸看向前方的苏时眠背影,“嗯”了一声。
“他不是修壁画的吗?”
姜茉暗笑靳行简倒是了解得很清楚,耐心回答,“这边博物馆展厅恰巧有,而且,”她压低声音,“他其实是技术组。”
靳行简“嗯”了一声。
上了大巴车,两人没再聊。
入住的酒店是经济型,房间不大,每人一间。姜茉将地址分享给靳行简,简单吃过午饭,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带去了博物馆。
被水浸泡的古籍达数百册,受潮得更多,姜茉主要处理被浸泡的这部分。有几本古籍受损严重,页面被滚过泥污的雨水严重污染,从冲洗污染物到用无酸纸隔页,每一步都需要细心,且轻之又轻,光这两步下来,就足够姜茉腰酸背痛,她这几天又恰巧在生理期,晚上闲下来和靳行简视频时,不免撒娇喊上几句疼。
靳行简刚处理完工作回到家,自从胸口的纹身被姜茉发现后,他又恢复了那副不规矩的模样,衣领不敞开两颗扣子不舒服一样。
取出睡袍,他向浴室方向走,“明天周末,休息吗?”
“不休息啊,”姜茉趴在床上嘟囔,“这些古籍越拖损坏越严重,也越难修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