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份开始她没再在学校住, 有事情时才过去一趟,算起来是有很久没有和宿舍姐妹们相聚,姜茉笑笑,“那等夏楠来了——”
话还没说完,病房门从里面打开,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探出,随着“砰”的一声门响,姜茉整个人消失不见。
夏隽佑张着嘴巴稍愣,皱眉大步走过去,手指高高抬起还没落下去,就听门内姜茉喊了一声“靳行简”。
再迟钝也该猜到刚刚是谁把她拉进去的,没戴戒指不代表分手,夏隽佑骚红了脖子,收起自己那点蠢蠢欲动的心思,转身快步离开。
门内,姜茉只来得及惊呼一声“靳行简”就被压在门上,后面的话被堵回唇中,男人扣住她手腕,另只手掐紧她下颌,吻得急而重。肺里的空气很快被掠夺一空,姜茉舌根被吮得发麻,眼角渗出生理性泪珠,手腕被箍得生疼,她狠心合拢齿缝,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时,靳行简松了劲,她也找准机会挣脱出手腕,毫不留情地挥出。
两人距离近,这一巴掌没有什么威慑力,却仍令男人愣怔,姜茉胸口起伏,将人推开,反身去开门时被靳行简从后面揽住。
“别走。”
他高上她许多,胸口紧贴着她背,双臂揽在她身侧,是一个把她牢牢锁在怀里的姿势,宽大的手掌握在她手腕上,亦如他的声线,轻轻颤抖着。
姜茉闭了下眼。
“对不起,我听到他说让你进来看望外公,又听到你要跟他走,没控制住。”
靳行简轻声道歉,他垂首,下颌亲密地贴住她额角,透露着心焦的粗重喘息如破败风扇,就在她耳边呼呼吹着。
姜茉心尖酸酸麻麻,心底升起的那团火气反而被这股风吹灭了。
她收回握在门把上的手,平静下语气解释:“我刚刚去楼下看望外公,又不知道怎么定义和你的关系。”
空气静默良久,靳行简的呼吸平缓下来,“你的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