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回头问一句,“是吧,纪月回。”
纪二懒得理他。
沈怀京让靳行简掀开病号服,对着他渗血的纱布猛拍,最后挑了一张。
靳行简看他编辑仅姜茉一人可见的朋友圈,文字还是恶心巴拉的“我们阿简受苦了”,皱眉:“我老婆很聪明。”
刻意成这样,谁会看不出来。
“再聪明的人在爱情里也是笨蛋,”沈怀京将朋友圈发出去,拿过水果刀削苹果,“这么明显的陷阱她要是还往里跳,说明是真的还爱你。”
?
靳老爷子没有大碍,更多是需要静养,姜茉表达了歉意,又在里面坐了一会儿便出来。
靳行简的病房在16层,上去只需要一分钟,姜茉站在电梯厅,指尖在上行键上犹豫着迟迟按不下去。
她能感觉到,她的心结其实在慢慢打开,对于靳行简也没有之前那么抵触,甚至靳行简吻她时,她也有回吻的冲动。
可是,想到和他和好,她的不安又会隐隐冒上来。
姜茉收回手,轻轻呼出一口气,同时按下上行下行键,准备听从天意。
这边病区的电梯有两部,一部正上行,一部正下行,哪一部先来她上哪部。
姜茉握着手机,目光在两部电梯上流转,看着迅速下行的数字,心脏上像被压了块石头,慢慢下沉。
到17楼时,电梯暂停,石头被轻轻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