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朝后招手,等人上来吩咐几句,没管那人脸上诧异的神色,准备推门进去时里面传来靳行简的声音。
“舅舅不用一直拿自己的身体说事,今天刹车失灵,车子翻下山时水晶车挂碎了,扎进我肋下三公分处,就当还了舅舅,舅舅要是觉得不够,还可以——”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靳老爷子打断他,“给我看看哪里受伤了,怎么不早点说?!”
“没有大碍,就是糟蹋了外公的水晶车挂。”靳行简拦住没让看,一门之隔的姜茉瞬间红了眼眶,指尖捏紧棕皮纸袋。
“不要紧。”靳老爷子看向靳行简,愧疚难当,象征平安顺遂的车挂没能护他外公周全,反倒刺伤了他。
沈怀京在旁边淡淡搭腔,语气悠然,“一进来就在脱责,也没人关心我们伤哪了啊。”
“那是脱责吗?”杨茹怒道,“你们本来就在诬陷!”
“是不是诬陷等调查结果出来就知道。”姜茉推门进去。
房间内已经以坐在病床边椅子上的靳外公为界线分为两派,杨茹、靳麟宇和付馨瑶将靳君景簇拥在中间,站在房间右侧,声势浩大。
左侧是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靳行简,和站他旁边的沈怀京。
姜茉将目光投向靳行简时他也正看过来,不知道车子翻进山坳后又翻了几次,靳行简脸上有多处擦伤,愣愣的目光凝聚在她身上,好像已经很久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