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食已经上桌,姜茉垂下眼。
祁靳如果不把股权转给她,那姜家会在祁静云的掌控下,祁静云自己不擅决策经营,祁靳是会被留在北城的。
“你会,一直帮她做事吗?”姜茉抬起头问,“你喜欢航空,读的经济,可是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被打上了‘祁’字标签。”
她说的直白,祁靳的神情愣怔在那里,过了许久才低下头。
“她把我养大,供我读书,我——”
“可你不是她的工具。”姜茉打断他,“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也十分对不住你,如果,我是说如果。”
姜茉语气恳切:“如果你因此和她脱离,那你一定要走得远远的,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细框眼镜后的双眸有微不可查的湿润。
“你替她还了债,我却真真切切欠了你一次,”姜茉语调郑重,展颜笑开,“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一定要和我说,一辈子有效。”
祁靳被她笑容晃得愣神,回神后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吓人。
他们坐在隔间里,隔着一道屏风就是其他客人,甚至能听到推杯换盏声,往常认为是杂音的祁靳,今天却极为感谢这些能将他杂乱心跳彻底淹没的声音。
“好。”他说。
这话题有些伤感,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祁靳主动将话题引向jan,问起jan近况,他温和擅谈,晚餐不知不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