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诧异地望向李南桥,她从没听李南桥提起过她和靳家的关系。
李南桥拍拍她的手背,眼神中流露出温柔,“去吧,把你的心结打开,不要把不愉快沉在心里,能放下的能原谅的,都去清一清。”
北城西部并不巍峨的山脉从车窗中晃过,姜茉和靳老爷子坐在后排,枝叶间穿透进来的阳光稀疏地落在他们身上,像打开了一场陈年旧事。
车内安静了很久,靳老爷子才开口:“是行简让我来的,你应该也猜到了。”
姜茉睫毛很轻地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星允走后,君景在医院躺了半年,行简那半年出国后也始终不愿意联系我们,电话不接,视频也不打。”
想到靳行简那半年的遭遇,姜茉努了下唇,最终没有吱声。
“我知道他是不肯原谅他舅舅,认为是他舅舅害死了他妈妈,又夺走了财产。他回来后急着报仇,急着把财产抢回来,剑走偏锋。”
“星允走前将自己三分之一的财产交给我,留下一份遗嘱。这份遗嘱给行简两个选择,一个是等到他30岁,这份财产自然会转到他名下,一个是你们两个真心相爱时才能启动。”
遗嘱的内容令姜茉侧头看过去,靳老爷子深深叹了口气,年迈的脸上皱纹叠起。